一樽酒尽青山暮

Je t'aime.

文/一樽酒尽青山暮

嗨呀...水逆快结束吧


二零一九年,我又遇她。

像是翻过一座座孤山,命数也要被磨破,其实我是很情愿的,因为又一次相遇了。

很早之前我们就相识在热带雨林中,或许是冰河世纪,说来落雪的港口悠悠散着海风的咸腥味,她的发丝被风吹得在脸颊上盖得那般生硬的紧,可我将在下一秒讲出两千八百一十七次数百年中亘古不变的话——

“你好,我是戴萌。”

尤其是各种定理交杂,我每一个步伐踏下的公式都要绽开花,在枝条缠绕我的脖颈之前,自救和溺亡亦或是无声息的毁灭。

她总不会记起些什么的,所以会生生朝后退几步同我点点头,年轻画家的双手是有力的,压下风的耸动又好似我曾与她一起梦过的亚热带日子。我却又想,她会不会记起几十年前那位无畏风沙的偶像,在背离赤道的舞台上握着麦,讲她所讲过的——“never say goodbye.”

我虔诚祈祷过罗曼蒂克的月光,而她也成为了勾勒月亮轮廓的好手,于是我便当愿望实现。

“新助理吗?”她问。依旧是那样轻柔的,“是戴萌吗?”

我期盼她听到过我荒唐的爱意,她会论为素不相识,而我浸泡在了陈年旧事已久,是在杂糅又老掉牙的回忆中逢见不同的她。

或许直到宇宙揉碎这颗行星,我才会为她唱起那首片尾曲。我会回应她简短的句式,又想自己大可乘着最晚一班客机逃离,距离上回见她已隔着一条长河,最慢的火车也把我哄得困闷,醒来最终只发觉遗憾跌落,绝症似的心动再再解冻,离去又搁浅。

铅笔断了一截,画纸深深一点镌刻在月亮中央,她也就放下画板和我倾听海的颤抖,我肩上的雪化来,顺着衣襟流下指尖,温度渗透皮肤纹理与沸腾的血液交融,我却好似饮了几杯冻水,唇齿间张合不止间恰好见到她偷偷发笑的模样,我终是又寻回一次她。

人的一生会是短暂或悠长,又如诗经中最最耐人寻味的诗句,而我仍会滞留在乏味的生活中,遇上来回生死的人,所以算是人世间少有的那几页目录。

雪停时画板上的纸张被她蕴着一口气撕下,她的袖口好像是被润湿了,鼻尖点上了轻轻的红,由此眉梢都被好几个世纪前浪漫主义的画家染上了春季的第一轮温暖,她每一抬头视线都会晃来我身侧,于是莫寒便讲:“我想见到月亮。”

——我想见到真正的月亮。

几时又说过?只是又和我记忆重叠一回罢,我正要与她讲讲繁杂的天文,她也仍是弯着眉眼自语。

“其实就差一点点。”

莫寒还是拿起那支断了大半的画笔,极别扭的在画板上胡乱涂画,最后掩上一片黑,好像我某次漫长的梦。

“也不一定,你夜晚抬头,它就会来到你的眼里。”

我也就抛弃又是哪一册厚实的书本,说起艺术家也会说的神秘语调,莫寒又好似不大意外,只是当她沾满了铅笔灰,今天又与曾经无比相像,“是啊——”

见过开了好几转的樱花,去过载满诗人的泰晤士河畔,踏过巴黎铁塔下的土地,于是今日是无名港口。

“我也好几次抬头,你就会来到我的眼睛里。今年还能和你看到樱花吗?——其实也不差一点点。”

月光善心大发,它终是亲吻了我的额头。


你们要快乐啊
就当做是朋友的小小请求吧

3:00 am

文/一樽酒尽青山暮

dbq写文好难

我还记得她是一个很酷的人。

那时那日她手握着立麦,东北口音嚼碎在口腔里,好像是新年才过那几日吧,她肩头的雪被匆匆拍掉,或许也是化在她手心里的。

“你是我最想留住的幸运。”

那句歌词好似是这样的。

她又好像是十分执拗那般,在空无一人的舞台上握住我的手,温热的鼻息在逃窜,她伸手压下我的衣领,灌入胸腔是百分的炙热,她又小声问我:“tako,那首歌好听吗?”

从地图的这一段到另一段,我与她好像萍水相逢,每一次的对视都非得寻出个缘由不可。

躲来我伞下的那天还是我青涩的学生时代,她险些撞来我的怀里,我记得她的道谢是夺过伞柄朝我这边倾斜,饼干被咬得咔咔响。

“学妹,不好意思啊。”

最后我的口袋被悄悄塞了一罐甜腻的糖果。

好敷衍啊。后来我同她讲,便得到了一个在时间缝隙中挤出的缠绵亲吻。

认识的时间都由着见面的次数被夜色缓缓拉长,回过头来好像是好几个世纪那样长,又像是星辰坠落的那几个光年,我眨一眨眼,好似什么日子都能度过了。

应当是携着翅膀的歌唱家,会把我拥来怀里,疲倦的神色一并消失在窗台中下坠的月亮,睁眼闭眼中她好像又投身她所谓的梦想中,于是我又闯入我的黑白梦境里,见到群鸟失声的模样,被老式摆钟狠狠地敲了一下胸腔一隅,我就又一次在电视中看见她意气风发的模样了。

还是不知道哪一次的冷风灌入我的衣襟里,冻红了鼻尖见不到拥挤人群中的她,我攥紧了拳头关掉最后一盏灯,醒来之后也只见一盒糖。

真敷衍啊。后来——

再见面也是几个月之后了,她依旧是爱笑的,只是口罩把她压得笑意都勉强,我还是不愿意同她讲话的,她坐在曾经挤着两人的狭小沙发上,扔下口罩的动作利落又干脆,傍晚的光亮极其微弱,以至于我只瞧见了她布满血丝的眼睛,应该是不愿我见到这样,她的掌心悄悄攀上脸庞,盖住了那双明亮的眼,轻轻地拿开那双手。

“你累了吗?”

又像极了许久之前的冬天,她踩着一层雪,尽数寒冷落在她的掌心,却偏生要抓住我的手,抽抽鼻子从衣服中扯来一束已然蔫了的花,也是那样小心翼翼地问我。

“你愿意吗?”

究竟是谁往我心脏上又打了一枪,害得我如此奄奄一息。

我是那般发了狠的拼命拽紧她的衣领,唇齿相磕又不管不顾,红了眼落了泪也不肯罢休,她反而像呜咽了我所有的委屈不满,我逐渐停下动作来计算她的每一声“对不起”。

当所有的一切都归为平静,世界的黑白忽而离去,我却哭得更加大声:“孔肖吟,我究竟怎么办才好?”

所以她给了我一个长久的拥抱。

时间停留在了沉沉睡去的凌晨三点。

热风 Ⅱ

文/一樽酒尽青山暮


我想这是我第一次听到她。

——“姓戴。”

孔肖吟同我说的。其实我又明白多少,她父亲也与我有几面之缘,前几次见到也都是掷出筹码的模样,现在再见到的,却是她挺直腰板的叔父。

大抵这个消息是众所周知的,我便不大在意。可其余人在乎于她的姓氏,以至于延伸到她的行事风格,直至如今黑压压的夜空,我听到的是这个拥挤巷子里千万的闲言碎语。

她的枪声在哪?没有人听到。

“是只囚鸟吧。从国外抓回来的家养鸟。”我伸手要推孔肖吟,她正慌忙藏起别在腰间的枪,我依稀瞧见桌上被咬了几口的苹果中央覆着弹孔,她的手枪偏离了原本压着衬衫的轨道,抬起手腕将肩膀往后带了带,躲避了我的触碰,问我:“说了又怎么样?”

或许因为她是在形容我,每一个字节几乎戳在我的脑袋上。

见到戴萌之前,我只是想起了那个末代皇帝。是身着华服端着书本,从容优雅地缓缓抬头,不论怎样依旧是落下了悬念,我在枯燥的电话铃中我费力睁眼,老式钟好似已经绕了几圈,车子喇叭的响声却是长久才一次,于是我才回过神来。

这个牢笼是所有人想要被关押的地方,我与她说了一连串无用的话语,缠在舌尖的语句刺激神经奔进了心里,她回头时正逢捉住我的指尖,也许是她也想起了《罗密欧与朱丽叶》,舞会的完美邂逅也在现实中销声匿迹,她不断以一种十分恭敬的态度称呼我为“莫小姐”,是唤得非常好听的那种叫法。

“不然怎么拿枪——”

“对。”

斩钉截铁的回答敲打了几下我的思绪,我分明是明白了什么的,她几乎是与我想象契合的,却是百般的乖顺,当一双纯粹的眼睛遇上精光应该是要表现惊讶,我从她的掌心溜走之后就再也没将手放在大腿两侧,只是背在身后在另一只手上打着圈。

狼尾巴是甘愿被铁笼束缚的,我想这句以后会被记入史册,即使听起来荒诞极了。

和她相处也不到一刻钟,牵连着戴萌的应该是数万条利益链条,我是十分之一的开始,我总是能感觉到她压在我身上沉重的眼神,就连鼻息都要逐渐拉长,我又搬出了一套沉闷的说法,开始失去脸上的笑容,眉头轻轻拧着。

“你是不是看过《罗密欧与朱丽叶》?戴小姐。”

我还是这么叫了她,也并无尊敬的意味,反倒是掀起了一道恶作剧的热风吹来耳边,她可能是比我还要顽劣一些的性子,所以才会佯作想了许久的模样,神神秘秘低了一些头,“是莫小姐会问的问题吗?是莫小姐会问的问题啊。”

一切回答也不大重要了,从这一刻起。我以为她在牢笼中埋葬了所有,可是我也猜错了。

离开时忽然又来了一场雨,我匆匆钻进车内,车子驶过门前,我看见黑色伞下的人,她仿佛张着嘴没发出声音,我透过车窗去瞧她,最后寻来了无数的思绪。

大概是——“我看过。”简单的三字而已。

“那个苹果是盐仓送来的吧?”我突然记起孔肖吟之前的慌乱,她默了不应答,下意识朝腰间摸去,一把空气被她攥在手里,倒吸一口凉气嘴角向下一撇朝我伸手,我也将手腕往后压了压,“姓戴。”


热风 Ⅰ

文/一樽酒尽青山暮

dbq不会长篇……

现在应当是一九九几年的间隙,我仍然记得前几年冬日的寒冷,我远洋归来出席父亲的葬礼,那天的乌云拢遍了整个城市,我的叔伯叔父们笑得是十分和蔼的,十分和蔼地举起了枪抵在我的脑袋上,将我送上了这个位置。

——挺好,我笑着。

父亲留下的遗物仅仅是一只坏了的怀表,以及千百双盯着我的眼睛,叔父约莫是再无时间来寻我了,可惜今日的不速之客我也略有耳闻。

我装模作样,拿着书籍的手顿在半空,头稍稍偏向了身旁的人,眼睛一眨:“嗯?”

书中的字再也挤不入我的眼了,而在我抬起眼睑的一刻,侧边也落下一句低沉的提醒,或许是要将我给震醒,我又没有抬起眼睑,反倒用了极其轻的重量拉了拉嘴角。

“是莫小姐。”

来人也不出声,只靠我握住那块怀表的时间,它温了,我便也看向她了。

“我不知道,”语气应该是很柔和的。

但我是十分知道的。

身侧的人擅自替她拉开了椅子,我大抵是有不悦的,但我如今也没有任何权利来倾诉我的不悦,只是对传达叔父关照消息的人没有任何权利罢。

这个时代的黑色好像已然取代所有,我缅怀起曾经国外的星星,她好像是不动声色的挑了一下眉,所以我才知道商人是这样称呼人的。

“diamond小姐。”

“或许不该这么叫我。”

“想邀——”

“那就一起散步吧。”

开门见山也要妥当,于是她轻快的语调就此出现了,我似乎看见窗户上的水珠落去了窗台上,点点湿意泛滥在门窗,我这一眼带过的沸腾隐隐上了些许生涩的笑。

挂在椅背上的衣服被我缓缓取下,重量旋即落在了我的左肩上,我几乎是吞着满腔不耐的抬了头,要用尽所有低顺的语气轻声说着——“她是莫小姐。”

他的眉宇朝下压着,紧闭的双唇欲言又止,莫寒似乎一直愿意毫不吝啬的递给我微笑,眼尾上翘的模样在我心里生出的兔子形象被刻画下来,在我绞尽脑汁想到“狡兔三窟”的词语时,他便也不再去着急显露盛气凌人的眸光,却是眼睑随着脑袋往下一拉,对莫寒说着:“十分抱歉。”

大抵也就是这样的。该赞扬莫寒美丽大方吗?她的温柔得体可是会扣下扳机的。

冷空气惹得我的眼镜生了雾,我在踱步中取下来回擦拭,我的衣襟也就被风吹得跌撞,她是小了我一截的身高,偏是硬生的止住我的脚步将不大乖顺的衣襟耐心翻好,或许是离她只剩下一个指节的距离,我掌心的眼镜被我狠心一抓,可她按住我掌心的动作又恰到好处。

“戴萌,没有近视吧。”

莫寒的头抬了抬,我猜测是有人站在我身后不远处的,最后我也只用眼神去回应她,是无休止的缄默将我朝远处推,她却越过了眼镜,去摩挲我几近破土而出的茧,“不然怎么拿枪…”她的尾音逐渐被吞没。

“对,”我回头朝那道炙热的眼神笑了。

「戴莫」/我丘比特今天就要替天行道
dmszd
(图质真的很差。)

「吴哲晗」/ 世界第一初恋

「吴哲晗」 / 偶 像
(试个水存个图……明天改掉)

第八百次约饭

文/送给那匹可爱码!

五那个折学姐 X 关右耳学妹

AD钙奶使用法则/超市售后服务/小吴学姐的日记
八百个题目一种爱情

我不记得这个城市的冬天有那么冷了,超市的暖气只存于拥挤人群中发出的温度。这是我想了许久的答案。
——为什么要喝AD钙奶?
这个答案我还没有想出来。
学妹的眼镜框落在了鼻梁上,踮起脚尖看起来十分吃力,她不经意间眯了眯眼睛,酒窝蹭着衣领的模样大概是有些可爱的,但冷风是不会看人脸色的,于是她正要跌倒。
刮来那一阵风被赋予了勇者的使命,它拼命地朝我怀里冲撞,我的衣襟被使劲地推了推,向我脸庞这边又走了走,或许该用毫不犹豫这个词语,我扶住了她的腰肢。
说起来有些害羞,她的热气全数喷洒在我的脖颈上,从而被风挤压过的衣裳令它望我身体里灌,从指尖、掌心、耳根、耳廓,它们开始一一变得温暖起来。我想罪魁祸首不必再去讨论。
她现在又是乖巧的,推了推眼镜低下头道谢,声音近乎是微不可闻的,以此我还费了很久的时间去猜测她那两个字,起初以为是不大普通的话语,后来才从她嘴里晓得是非常庸俗的。
货架的高度与我相差也不是很大,所以我抬手把最后一瓶AD钙奶握在了掌心,她或许是心存希望我做个十分以至百分的好人,可我偏生想要逗一逗她,灭了她两只眼睛里的希望。
鬼使神差的,我朝她撒了个谎。
“学妹,下次午饭就不要吃太饱了。”
咬牙切齿。应该这样形容她勉强落下的礼貌笑容。
远远的——我听见了她从远处来的同伴呼唤她的姓名,口齿不清的名字躺在地上,我的脚步在这个障碍上顿了顿。
叫什么啊?没听清。
大概叫什么啊?长得娘。
这个天气是变化无常的了,被风吹起的窗帘踩了一脚翻页的书本,薄薄的一层雾凝在窗户上,我裹了件不大厚的大衣,听着树抵抗风的微弱声响,又勉强分了些许余光在桌子角落的AD钙奶上。
食堂其实是喧嚣的,细碎声重叠在一起是百千万蚊虫的嗡叫,饭菜的热气被丢失在阿姨的饭勺上,但是我却又感到另一阵热气。
是那种在掌心着落的痒意,又缓缓地钻进心里的感受。
“学姐,我其实还没吃午饭。”
原来她还记得我。
她的领带尾巴翘了起来,衣领也不大安分,依旧戴着那副眼镜,眼睛也亮晶晶的,或许我很喜爱,但我不能够看她。
所以我也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敛了她一眸的笑意,然后她擅自坐在我的桌前,和我说了一个非常劣质的借口,我笑了一下。她应该听到我的回答了。
这餐饭吃了可能有二十来分钟那么久,偶尔散布在指尖的不自在让握着筷子的手紧了紧,她鼓起来的腮帮子晃了几晃,我好像又看到了她头顶上隐隐隐约约长了一双白色的毛茸茸耳朵,情绪都由它来传达。我又笑了一下。
当我不记得多少次再听见她这句话时,我已经学会习惯她的理所应当,她有时候也很吵闹,却又过头地灵敏,一定要百分之一百零一察觉别人的情绪,在图书馆蹭到我身旁也小心翼翼抱着一本她看起来并不会喜爱的书籍,长发藏起了她的耳朵,这个季节看起来真的很冷,她缩着脖子不断地抿唇,我却很讨厌。
讨厌这样的拘谨。
陈珂是她最好的朋友,这个名字竟然是在我知道她姓名之前知道的。那声悠扬的“长得娘”好像就是陈珂发出的声音,我总是能听到她爽朗的笑声,是在陈珂面前的。
可为什么我只得到了低下头遮遮掩掩的笑容?
但我也是这样。
一千次、一万次、无数次,我在一个没有星星的夜空下裹着厚厚一层被子,在想她的眼睛为什么总是闪烁,像困住了一颗永远不灭的夜明珠,又在想她为什么还没有伸手来要这一瓶AD钙奶,它的等待应该不是无期限的,因为春天快要来了。
前几天我才走出那家物质缺乏的超市,站在远处见她的手上拿了一瓶牛奶和陈珂嬉笑打闹,于是我才知道原来AD钙奶不是第一选择。
那我的最佳答案是什么呢?
或许是天气很糟糕,我缄默了一阵子。
在被窝里无法动弹的身子打消了我这几日去食堂的念头,可它依旧在发芽,也只是在发芽,我不忍心掐断,却用另一种方式任由它生长,可它又没有生长。
图书馆静谧得脊骨发凉,温度也渐渐在候鸟的归途中回升了,早晨身旁空荡荡的位置多让我转了几次头,悄悄攀上我视线的藤先是一本厚实的书,才是一张干净可爱的脸庞。
压低着声线的交谈并不多,我在这一瞬间突然记起了我的答案——是她学会得寸进尺的时候。她将手揣进了我的口袋,从第一根手指开始,到最后整个掌心压来,每一秒我都看见她瞧我的神色是稍稍抬起眼睑的,甚至连呼吸都变得缓慢。
再一次低头咬着下唇吞咽笑意的人是我,书里的字眼全部跑走了,跑进了春天里,夏天还不会到来,但热烈的眼神会。
“你别烦我了啦…”
声音几乎是被我用唇齿盖住的,我宁愿它们模糊万分,只看到几个小小的黑点,可是我又感觉她的手要从我的口袋滑落,她鼻音很重,长长的一声“嗯”也是必不可免的笨重。
故事不该是这样的。
慌乱逃窜的心思将我搅了个东倒七歪,闪躲的眼神应该是回到了她的眼眶中,我眨了眨眼,但不想她眨眼,我怕会有雨滴落下,落在我新买的衣服上。我的眉头轻轻一拧,书的页数回到了目录,试着拔起那颗种子的方式,我顺着口袋拉住她摇摇欲坠的手。
“郑丹妮,其实我还没有吃饭。去吃饭好不好?”
我却听见她的笑声。
也听见在细碎轻柔的吻下被击打心脏的清脆声。